中国散文
散文诗学会,不要忘了自己的祖师爷
日期:2018-11-24 20:55 作者:了了宝宝 来源:百佬汇赌场 阅读:

  10月10日,中外散文诗学会的第一届理事云集广汉三星堆博物馆,在有着五千年文明的三星堆遗址寻找诗歌灵感。当记者问及众诗人对目前网上热议的国家一级诗人赵丽华的看法时,诗人们几乎一致表示,不管赵丽华是不是国家一级诗人,她的那个所谓梨花诗也不能称作诗。诗人陈修元更称,“怎么能写出这样的歪诗呢?只有一种解释,她是不甘寂寞故意哗众取宠,这和在大街上撒尿以引起别人的关注是一个道理。”(10月11日《人民网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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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此我想提醒的是, 朗诵《烛光里的妈妈》,请散文诗学会诸诗人们,不要忘了自己的祖师爷。

  以大白话入诗,并不自赵丽华始;始作俑的,是胡适。当年胡适改良文学,提倡“八不主义”,鼓吹话如何说,诗如何写。而今近百年回望,新诗史上的第一部诗集,即其《尝试集》,却只具史的意义,而乏文学的价值。其中篇什,诗味多寡,甚至有的并不是诗,好诗更屈指。胡适的提倡白话诗,不过只有改良创作工具(由文言到白话,由格律到自由)的意义,文本建树乏善可陈。

  押了韵的散文终究是散文,大白话的诗却依然是诗。所采工具的更替并不涉及诗的内质;正如同铁不等于镰刀,是不是镰刀要看其结构、功能,是不是诗或好诗,判断标准也只能是看其如何“言志”求美。而胡适当年的响应者中,沈尹默先生写有一首《月夜》:“霜风呼呼的吹着,/月光明明的照着。/我和一株顶高的树并排立着,/却没有靠着。”同样是大白话,却是意在言外,风味隽永,至今被奉为新诗经典,同时被学界认为是中国的第一首散文诗。(如果说赵丽华是在“大街上撒尿”,那散文诗的祖师爷沈尹默先生是不是只是撒的好点呢?)而与此相类,大白话的新诗经典随手还可举出戴望舒的《萧红墓畔口占》(走六小时寂寞的长途,/到你头边放一束红山茶,/我等待着,长夜漫漫,/你却卧听着海涛闲话。)田间的《假使我们不去打仗》(假使我们不去打仗,/敌人用刺刀杀死了我们,/还要用手指着骨头/说:/“看,这是奴隶1)等。古语所谓,“大巧若拙”,大抵如此。

  以此观之,赵丽华的所谓“口水诗”,自然也不外三种可能:其一,非诗;其二,泛泛之诗;其三,好诗(大巧若拙)。即以其《一个人来到田纳西》为例,在我看来,题目已蕴有别样的信息,可称广义上的用典。“田纳西”代异乡,“馅饼”寓乡土,空间距离形成张力,感觉夸张变异,就有了“我做的馅饼/是全天下/最好吃的”的流泻,乡愁呼之欲出,其意已抵言外。不谓好诗,也足称诗。而指摘者,却两眼只盯正文,而忽略掉了与正文呈互文关系别有蕴涵的题目,其实并没有读全,读懂,品出诗味来。

  而正如赵丽华所谓,那些只是故往尝试之作,既是尝试,自然有可能成功也有可能失败,一个诗人,进行尝试、试验、探索、创新也是很正常的事,而无论是恶搞的网民,还是炮轰的韩寒,还是散文诗学会嘲讽的诸诗人,却“选择性失明”般跳过这一节,并将赵丽华《一个渴望爱情的女人》(一个渴望爱情的女人就像一只/张开嘴的河蚌//这样的缝隙恰好被鹬鸟/尖而硬的长喙侵入)等大量正统的重意象的诗视而不见,而死咬着存在争议的不成熟的尝试之作不放,要么不明内情,要么,也就实在太不厚道了。

  古人有云:“诗关别才”。诗,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写好的。全民皆诗的时代我们也有过,而今回望,不过闹剧。至少那些对赵丽华进行恶搞的网民,所写,大抵也多不会是诗,因为模仿,绝非创造。

  古人又云:“诗无达诂”,李商隐的《无题》,聚讼千年,卞之琳的《断章》,各有解读。以这些网民所接受的正统而滞后的学校诗歌教育论,如李金发、卞之琳或朦胧诗人多多、杨炼等公称难懂的诗,在他们眼里自然会是诗,但是又何尝真正看懂?而今看去明白如话的所谓“口水诗”,网民们真就看懂了么?我依然很怀疑。其实诗歌,不是逻辑,不是数学,不谈认知,诗是艺术,讲究的是审美。字面上的懂,认知层面的懂,并非真正的懂,离审美层面的懂,尚隔若天渊。

  还是一句老话:“诗人唯诗作”,一个诗人,直面内心,走自己的路,写自己的,才是最紧要的。至于写的如何,得失存心知,如李商隐的《无题》、卞之琳的《断章》,业内行家尚争议纷纭;隔行隔山, 诗歌朗诵《我长大了》,况诗学素养或诗歌鉴赏能力有限(由所接受的滞后的学校诗歌教育所决定)的网民意见呢?——一时舆论并作数不得,大浪淘沙,终究还是要交给历史去裁判!

┃ 散文诗学会,不要忘了自己的祖师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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